林浊江陡然提速,陡然横剑,剑锋挡住了老人的去势,老人面色一变,一掌向林浊江劈去,涛云滚滚,势气雄浑,威力绝伦。
横剑一荡,林浊江与老人同时后退,待老人定睛一看,看到袁宿袖的惨状,须发皆张,怒目圆睁,咆哮道:“竖子敢尔!”
拳头一握,枯骨般的手掌犹如铁条拢成了一团,透着刚毅坚韧的意味,一拳捣向林浊江的心窝,元气滚滚,威势可怖,一往无前,有势,有精气神,还有一股风道道意的意味。
林浊江神色一凛,这样的先天境圆满,绝非东南府城东守的步兵校尉司宇慎可比,这绝对是老不死的老牌强者,拳头足以惊世,悍勇无双。
一道狭长剑光斩出,却是天流一线剑法,切开元气,与半途受阻,林浊江催动宝剑之力,长驱直入。
老人怒喝一声,起脚横扫,蹬偏林浊江的违央剑的剑锋,另一手呈现枯爪之状,往林浊江的心窝掏去。
违央剑忽然嗡嗡震颤起来,传来意识,竟是嫌弃老人脚臭,怒了,从林浊江的手中脱出,化出一道弧线,却是要穿透老人的脖颈。
林浊江提着袁宿袖,不好抵挡,正要避退,念头一转,便将袁宿袖举起挡盾牌,抵挡老人的利爪掏心窝。
老人大骇,利爪下压,还是划破了袁宿袖的身躯,同时,另一手抬肘,将违央剑给撞飞。
违央剑大怒,陡然一挺,直戳戳向老人刺去,犹如雷电劈下。
老人面色阴沉无比,身躯一旋,施展诡异身法,陡然化作一缕弧形黑线,钻到了供桌处,不仅避开了违央剑的攻击,还避开了林浊江的锁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