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流舟连忙拍掉了谭镇英的手,斜眼望着这个不靠谱的徒弟。
谭镇英吓了一个哆嗦,讪笑道:“师父,弟子就是好奇小师弟如何修炼的,往后好学来,增强本事。”
董流舟眯眼道:“怎么的?为师没教过你?是你不成器!”
“是是是,徒儿不成器。”谭镇英连忙认怂,唯恐董流舟给他来一个禁言术,一年半载不能说话,这本来没什么,去闭个关就好了,可此时是论道大会啊,不能说话,这不是要命呢吗?
林浊江笑道:“谭师兄,论道会结束后,我们去冰山圣地,走走禁地,学些道妙来,以道妙来洗筋伐髓,持之以恒,妙法得当,久而久之,本事便大了,就是苦了点,累了点。”
“有多苦,有多累?”
“很苦,很累。”
“我……我试试。”
谭镇英一张脸扭成了一团,显然是怕极了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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