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意熷怔了怔,微微点头,看着林浊江,感慨道:“是不一样了,太不一样了。人,还是那个人,却是什么都变了。”
二人说着话,饮酒吃菜,氛围逐渐轻松。
酒足饭饱后,二人离开了酒楼。
回到奇门,走回院落,院中挤满了人,比林浊江和方意熷出门之时还多许多。
顾久雍在指点修行,讲道言理,有人听得入神,津津有味,有人听得走神,百无聊赖。
在林浊江和方意熷入院之时,被一位嘴角有痣的年轻男子见到,连忙拍了拍身侧的两女一男,那两女一男被打扰,神色不悦,倒也是侧目望去。
这一看,不得了,都往林浊江和方意熷走了过去。
那四位正是方意熷的同门。
方意熷被同门撞见,面色微变,有些局促不安,下意识离林浊江远一些。
“哈哈哈!方师妹!我们已经看到了!还想躲?我说呢,方师妹对谁都不待见,原是有了心上人,意中人啊。”
一位高大青年男子跨步如飞,来到了方意熷面前,似笑非笑,眼眉挑呀挑,仿佛会说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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