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一点是,现在的皇帝病情日渐加重,甚至说朝野之间竟然有着拥立华虞的传言,对于何进来说,这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事情,必须要重视起来,更何况,对于大汉来说,从冲质二帝开始,子承父业这个事儿就不存在了,兄终弟及也更算不上,比如桓帝还有当今这位皇帝,不都是从宗室里面选出来的吗?

        所以,有人要拥立贤德的华虞,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样一来,何进妹妹的皇子华辩又该如何自处,他这个大将军到时候还值几个钱昵?

        因此,对于这样的情况,何进必须要万分上心,黄巾叛乱他不在乎,因为刚刚收到线报,张角病死,张梁战死,就剩下一个张宝,在卢植等人的打击下,也是节节败退,灭亡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所以,现在何进,比较上心的,就是这个华虞的问题,因此,他也是开口说道:“各位,形势大家也都清楚,本将军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如何防范华虞,你们有何高见?”

        “大将军,此事,其实不难。”

        “哦?怎么个不难,说来听听看。”

        “大将军,前不久,不是刚刚接待奋威将军、代郡郡守华雄的奏报吗?那里面表示,上谷郡发生叛乱,华虞迟迟不至,华雄只得亲自平叛,言语之间,充满了对于华虞的不满,且此人较为恭顺,也是皇族,如果扶持他与华虞对抗,不也是一个好办法吗?”

        “可是,我听说,那个华雄,才十五岁而已,他能是华虞的对手吗?”

        “大将军,依我看来,此子或许真的能够克制华虞,再说,年纪轻,岂不是更好?就算他日后做大,能不能约束住自己的部下,都是另一个问题,一个毛头小子,我们控制起来,不是比控制华虞更方便一些,与其树立一只猛虎,不如扶持一个肥胖一些的绵羊,我们想什么时候吃肉,杀了就是了,您说昵?”

        闻言,何进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而后继续开口说道:“不知,该怎样扶持昵?”

        “提升他的地位权力,让他在官职上低于华虞,实际权力,却是能够暂时做到与华虞分庭抗礼,现在幽州不稳,华虞身为州牧,却是迟迟不至,这正是一个弹劾华虞的好时机,所以,我们扶持华雄,华虞就算是不满,也不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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