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女人,更容易激起男人的破坏欲,想来那时候的石玉清也不过二十出头,刚入行,身子也干净,有男人不肯带套也是正常的,她应该没有撒谎。

        夏恒准备离开了,冷笑一声:“原来我爸当年娶了个头牌,大妈,你挺红的吧?”

        “夏恒,不要跟尤叶说!”石玉清突然抬起头哀求道。

        清玉般的脸颊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水,眼神哀婉可怜,薄薄的嘴唇像少女一样紧紧抿着,如果把它撬开……

        夏恒又掐了掐掌心,冷言冷语的:“尤叶姐的秘密,你知我知,你不乱说话,我也不会。”

        “谢谢你,夏恒。”石玉清得到了保证,似乎忘记了一直是夏恒在逼迫威胁她,又垂下了头。

        秀发搭在额前,看不见她的眼睛,那低低的抽噎,更摄人心魄。

        夏恒克制住呼吸,起身离开公寓,直到坐进车里,才狠狠地喘了几口粗气。

        他想马上见到尤叶,可是见到了也不能干什么,他现在还是她的“亲弟弟”。

        内心奔涌的无名火如果不发泄出来,夏恒怕自己被烧到失去理智,上一次在酒店借着醉酒动手动脚,尤叶差点再也不理他了。

        他不能前功尽弃,给项嘉北发了信息:“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