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叶拦了辆出租车,跟在救护车后面,夏恒的眼睛不离那辆车,握着良乐的手近乎麻木。

        车子飞奔向医院,良乐昏昏沉沉的,因为身体里的炎症已有发烧迹象,轻轻摇了摇夏恒的手:“我渴……”

        夏恒低头,“你说什么?”

        “我渴……”良乐费力的又重复了一遍。

        她的声音太小,只有离她最近的夏恒听得见,两位急救医生坐得稍远,并没有注意道。

        夏恒低头,靠近良乐,声音极小:“忍着,医生说,现在不能喝水。”

        医生其实什么也没说,但是搅和了他好事的良乐,有什么资格喝水呢?

        既然那么痛苦,就一直痛苦着好了。

        夏恒抬起头,望向后面跟着的出租车,刚才冰冷的目光,重新变得柔和。

        这世上,他最在乎的人只有尤叶,其他人是死是活,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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