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幽诗在酒店等来的,不是石玉清,而是张婉。

        张婉一进门,闻到血腥味就吓坏了,“幽诗啊,你这是怎么了,你还活着吧?”

        “快送我去医院!”夏幽诗已经没有力气去吼。

        张婉连背带拖,把夏幽诗带到楼下,坐上了计程车。

        她紧紧握着夏幽诗的手,帮她止血,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话也一句都不能少:“幽诗啊,你这手伤得很重,得花不少钱,妈身上没钱,我听你爸说,你是因为前段时间赚了钱,手才受伤的?”

        “我有钱,不用你付账。”夏幽诗疼得冷汗淋漓,咬着牙说了一句。

        “你爸也是,说你赚钱受伤了,也没说你伤得这么重,石玉清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相信。”张婉发着牢骚。

        张婉不能说不疼女儿,自己生的总是身上掉下来的肉,但她更爱钱,在她的世界里,没有钱,还谈什么母慈子孝,人都是自私的。

        “我爸没说我要上医院,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夏幽诗疼得汗珠如黄豆粒,磕磕绊绊地问道。

        “是你大妈,打电话让我来,我还以为她跟我来玩笑,幽诗,要不是妈疼你赶来了,我可怜的孩子可怎么办啊!”张婉说着说着夸张的哭起来。

        夏幽诗想说你是惦记我拿一只手换来的那笔钱吧?可她浑身时冷时热,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模糊中内心充满了恨,石玉清竟然敢不来,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了!

        一到医院夏幽诗就昏了过去,等她再醒来,已经躺在病房里,手上缠满了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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