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喝的茶杯,优雅放下,看着她,笑得格外俊雅好看。

        “就是就是,老夫与这位小兄弟早已相识多日,还拘这些小礼节做什么?”老谷主袖子一拂,来到君御对面,往石椅上一坐,画风骤变,“你小子那日为何放我鸽子,害我为了等你在山上吹了几日冷风,吹得这把老骨头都快生病了。”

        “还不是欠你们天都药神谷银子,迫不得已去挖梼杌胆了,要不我夫人不原谅我。”君御说。

        “你怎么就欠我们药谷银子了?”

        “还不是为了追回我夫人,手贱把你们碧霄阁顶层和议事堂给毁了。”

        “那这银子你肯定得数倍赔偿,太没礼貌了!”

        “是是是,我已经挖了梼杌胆,还了银子,也求得我夫人原谅了。”君御半句不离夫人,夫人夫人叫得特别顺口。

        “为了求得我夫人原谅,我是每日都挖空心思在想方法,突然得知可以挖梼杌胆卖银子,我想着这方法或许能求得我夫人原谅,便把和你之约给忘了。毕竟你我交情再好,跟我夫人相比,那都远远不如我夫人重要。”

        君御说完,优雅倒了杯茶,双手端着,递到老谷主面前,“放你鸽子,实属不是有意,我给你赔礼道歉,下次绝不再爽约。”

        “你小子,重色轻友!”老谷主骂。

        楚倾言风镜尘看得目瞪口呆,这两人什么时候相识、相交,还交情好到这地步了,他们怎么不知道?

        而赫连笛看到这和谐的画面,气得更是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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