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杆子抬起,张达开车驶入停车场。
停好车之后,他坐上电梯按了十五楼,便开始玩手机。
同时他给这几天负责林安这个案子的巡捕打了电话。
“卢哥,上班着呢!”张达笑道。
卢宇回答:“你朋友的事情今天也没有线索。”
“不不不,我今天不是来催的,而是想撤案。”
张达是燕京土著,卢宇是他父亲朋友的儿子,比他年长几岁,现在是巡捕房的队长,这次林安失踪的事情,张达便是找的卢宇帮忙。
这话让卢宇十分诧异,他又确认了一遍,“你确定要撤案?”
“嗯,那小子前段时间失恋,自己跑到深山老林里待了段时间,昨晚给我回了电话,真TM的煞笔,气死我了,真是脑子有坑。”张达愤愤的说道。
卢宇哭笑不得,“你这兄弟还是个性情中人。”
“性情个屁,就是脑子缺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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