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苏蓉脱口而出,“这还需要质疑么?”指着桌上那碗早已经凉透的药,“我亲自熬的药,刚才还不小心烫了下,老爷您看,这么大的水泡,您还怀疑我吗!”
这是因为苏蓉第一次熬药,不小心才烫到的。
刚才她还在厨房里骂骂咧咧,现在倒是很庆幸烫了这么一下。
秦烟瞥了眼那双纤纤玉手,不是傻子都看的出来,十指不染阳春水,还熬药,恐怕是不会熬药才烫到的!
“如果你每天都为我爸熬药,手还能保养的那么好,这美容师的技术确实是很不错。”
再次被秦烟拆台,苏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也不辩解,就是一个劲儿的哭,哭的秦淮仁心软,抬手给她擦眼泪。
看到这一幕,秦烟当场就翻个白眼。
而在房间的门口站着一个身影,她看到里面的情况,知道苏蓉处于下风,赶紧将怀中的文件放下,然后转身下楼给王年山打电话。
她是没辙了,只能是看开王年山有没有办法。
大家都是一艘船上的,谁要倒霉,其他人都不好过!
“让开吧,苏医生肯过来给我爸看病,已经是非常的给我面子,还让他一直站在这里,真以为,他跟某些家庭主妇那样,时间多的每天只是逛街、美容、喝下午茶?”看不下去这尴尬的哭戏,秦烟上前打断两人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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