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心思活络,只是稍作思考便缓声道:“王翰的凉州词有言‘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酒是葡萄酒,恰好与这诗相匹,我看就叫‘征人笑’吧!”
万元吉先是一怔,随即拍掌笑道:“这名字真妙啊!”
李岩和于成龙也相继点了点头,对这名字也十分称赞。
顾炎武笑道:“万抚台,这名字总能换几罐美酒吧!”
万元吉摆手笑道:“能换,肯定能换。但我这里没有,你得去找太冲,问他要去。来来来,我们今日就好好品品这‘征人笑’。”
两罐酒本就不多,四人分饮,很快便见了底。
万元吉有点微醉,看向李岩道:“林泉,你在信中一再向我申明洛阳战事的严重,为何在今日的议事中却丝毫没提?”
李岩面带苦笑道:“吉人公,你说今日那样的情形,适合提及此事吗?”
万元吉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的摇了摇头道:“确实不太适合。南洋太远了,即使忘筌下令与荷夷开战,众人不言,但心中难免有所疑虑。如果再让他们知晓洛阳那边的情况,恐怕更难达成一致。”
顾炎武和于成龙彼此看了一眼,他们并不知道洛阳的事情。顾炎武忍不住,“万抚台,李参军,洛阳那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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