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楚客痛心疾首道:“就算魏王薨了又如何?就算你们现在控制了京师,圣人何止魏王一个儿子,还有晋王,吴王,齐王,越王等等。你以为太子是当年的天策上将吗?圣人只要诏令并州李世绩,凉州李大亮,胜州高履行勤王,你们能逃到哪里去。”

        “活着的圣人当然可以诏令李世绩、李大亮勤王,但若是个死了的圣人呢。”杜荷道:“三叔,侄儿怎么说也是莱成公杜如晦的儿子,没有十足把握,怎么可能会发动兵变。”

        “三叔应该学学韦挺,学学魏征,李泰已经死了,您又何必愚忠呢。”杜荷看向旁边柱子上的韦挺,笑道:“韦黄门,你说是不是啊。”

        韦挺惨然道:“我已经背叛过一次隐太子了,今日若再叛魏王,将来青史留名,与伎女何异。杀吧!”

        “你!”杜荷气急,“好,那我成全你,等把刘洎烹了,就轮到你。”

        “三叔,你再想想,何必要给李泰陪葬。”

        李安俨走到李承乾旁,附耳小声说了几句。

        李承乾闻言大怒,一鞭就砸在李安俨面门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叱道:“你干什么吃的,一个小娃娃都抓不住。”

        “卑职知罪。”李安俨跪下道。

        这时,李承乾的八尺铜炉已经从东宫运到了太极殿前的广场上。

        李承乾这才放过李安俨,让李安俨把已经昏死过去的刘洎身上的绳子解了,抬到殿外去。

        李承乾哈哈笑道:“大家匆匆忙忙上朝,现在应该都饿了吧。都出去吧,等孤把刘洎烹熟了,就分与大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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