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清新的小院,随风飘摇的小株,红衣注视着第二次到访的紫虚,心中却多了份期待。
四月就要过去,百花凋逝铺出一层斑斓的路,迎接五月初起的朝阳。
清风吹起了花瓣,在空中飘零着,沾染在少女的发上。
青葱白指随意拂去落花,公孙雁温怒的看着悄无声息出现的老妪。
“婆婆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老人正是曾经突然到府意欲收她为徒的紫虚真人,也是一早出现在集市上买了两碗酒的稳健老妇人。
“郡主既然知道老身所说,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消瘦的身躯屹立风中,凌乱的衣袖肆意舞动,可公孙雁在老妪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疲态以及苍老,有的只是平静无波。
妇人的话犹如砸入冰面的巨石,将红衣似血的公孙雁心镜砸了个窟窿。
最后的一丝自我安慰被毫无遮拦的击个粉碎,少女险些瘫坐在地上。
紫虚真人漠然的看着少女,不曾离开,也未有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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