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燥热,背上全都湿透了,皮肤上像是有千百只的虫子在爬,扰的沈曦月不得安稳。

        “陈员外,这丫头是昨日里才来的百花楼,还没有开过苞,长得又清新脱俗,这五十两银子,你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要不是看在你常来光顾的份上,我是说什么都不肯的。”

        男人迫不及待的说,“多谢花妈妈,日后我一定常来光顾。”

        门外的谈话声传进了沈曦月的耳朵里,她不由得一颤。

        百花楼?这不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勾栏院吗。

        沈曦月强忍着不适撑坐起来,环视了一周,眼前的一切都格外的熟悉,分明是三年前她被下了药险些失身的房间。

        可她明明已经死在冷宫里了。

        她的孩子,怀胎八月,也被沈如星生剥了出来。

        想到这里,沈曦月心口闷痛,下意识摸向腹部,却只摸到顺滑的衣料,没有血,也没有伤口。

        怎么回事?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忽地,门口的人,推门走了进来。

        沈曦月抬头,面前肥头大耳满脸油腻的男人,就是三年前意图不轨的陈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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