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叫芸姬?”沈曦月反问着。

        她还是不相信,倒不是不相信那个天都的君主是个坏人,只是,怎么都感觉自己跟他们应该不是一路人。

        可是,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谁,现在身上还有伤,腿伤的不能动弹,就算身子好了也不知道能去哪。

        眼下也只能先如此了,在他们这养好了身子再说吧。

        沈曦月只是被告知要入宫献舞讨好天都皇帝,却不知,他们打的注意是把她送给天都皇帝做妃子。

        “我身边是不是有什么人?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有种在担心什么人的安危?”沈曦月看着长者问道。

        长者语塞,不知该怎么编了。

        倒是一旁的孊淑反应快,“是啊,你该是在担心咱们的母亲了,这若是咱们献舞不成功,怕是咱们绮里氏一族必会被天都皇帝血洗的,母亲本就不受父亲宠爱,终日惶恐度日,这次,母亲和弟妹们就指望着咱们能献舞成功,也好解救绮里氏一族呢!”

        “唔,原来是这样啊!”沈曦月点点头,似是真的信了一般。

        接下来的几日里,沈曦月一直在这个驿馆养伤,而天都别宫的夜宴定在七日后举行。

        本来伤筋动骨一百天,摔伤了腿哪有那么快就养好了,可绮里氏竟用一种神奇的药膏连着为沈曦月又搓又揉的使用了五天,她的腿便已经好利索了。

        不仅如此,沈曦月已经可以下地走动,并与孊淑一起练习舞步。

        这日,所有天都诸侯国的代表齐齐来到天都别宫,这天都别宫是天都皇帝为了他的宠妃嬉美所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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