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美在外殿掩面在哭泣,可她只是表明上在装模作样为皇后担忧,内心里,早已锣鼓喧天恨不得立刻饮酒庆祝。

        昏迷中的沈曦月在喊着谁的名讳,星阑清楚的听着她在唤着那七王爷萧北夜的名字,就连近旁的御医与宫人、侍女都听到了。

        这对星阑是多大的奇耻大辱,宫人们的三魂七魄都吓得没了似的,直直的瘫跪在那里,像是在死亡边缘毫无挣扎可言。

        但星阑此刻并未将那愤怒发泄与宫人身上,而是威胁他们,“把你们方才听见的都给朕烂到肚子里去,谁也不许传出去,若有人在芸姬背后说三道四,小心你们的脑袋。”

        星阑说完,随手摔了手里的茶杯,狠狠地喝道,“形同此杯。”

        沈曦月虽无生命危险,却一直昏迷不醒,还不时地说着梦话。

        夜里,原相奉命入宫,在外殿候着。

        星阑走到外殿后,问着原相,“人,可都审过了?”

        “回陛下,有几个受不住严刑拷打咬舌自尽了,剩下两个怕死的,已经审的差不多了。”

        “可有交代受何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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