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哪能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吃一点亏,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找那一点存在感,揪着这事依旧不依不饶。
“皇上不急太监急?先不说我做没做,就是我做了,道歉也不可能!”
言喻眉头猛地皱起,语气平淡,但字句间无不透露着韧劲,这个女人也配她道歉,自导自演的绿茶而已。
“看看,就你这素质!你妈怎么教你的?”
寸头男冷呵一声,放下拥着女人的胳膊,握着斧头指向言喻。
“管你什么事?”
言喻脸色徒然一沉,眸中猩红一片,盯着男人一字一句吐出。
“哎呀好了好了云峰,诺诺说的对,你冷静点,美女你也别生气啦,对不起对不起。”
卷毛男听的一阵哆嗦,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自然是听懂了刚刚言喻说的话,人家压根没做欺负人的事,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惹出来的……
“你跟谁说对不起呢?你也是个软骨头?”
寸头男一挥手推开小卷毛,满身怒气,赫然怒斥着充当和事老的卷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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