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江锐东虽死,但他还有个黑客同伴,我想把这个人找出来。”我道出心中所想。
“阿天,黑客不会轻易现身,你还是等对方来找你吧。”师父笑着否决了我的想法。
“好吧,师父,那我现在能做点什么事呢?”我看着自己的师父小声问道。
师父想了一阵子才回答道:“阿天,你暂时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然后再等等总局和省厅方面的批复结果,看领导给不给咱们悬案重启调查权限,若批了申请自然能借助更多官方力量调查,若不批咱们师徒二人也只能暗中调查了。”
“师父,您的意思我明白了,那我先回鉴证科加班勘验那个杀手跟江锐东的尸体,希望能对后面调查裁决者组织有所帮助。”我深知师父的话确实没错,因为关键还要看上级对待裁决者组织的态度。我比任何人都明白师父心中的忧虑,虽然打击罪恶是警察的天职,但面对裁决者这种复合型的犯罪组织,光凭我跟师父的力量实在是不够看。
师父将我给的资料和爆炸案的卷宗放在一起,望着我直接下了逐客令:“行,阿天,你先回去加班验尸吧,我坐一会儿就走了,江锐东提供给你的这些资料,以及爆炸案的卷宗我等会整理好一并亲自提交给上级领导审阅,希望上级能够引起重视,让当年的爆炸悬案重启调查吧。”
我自然能听明白师父的话外之音,于是很果断地离开了档案室,我独自走在总局外的大马路上,由于没有开车的关系,伸手拦了一台出租车,报了市局鉴证科的地址,司机大哥也没多问什么,见我脸色不太好,自然也不敢轻易跟我闲聊扯淡。
坐出租车从总局返回鉴证科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师父还不会有什么事还瞒着我呢?因为我跟师父说起江锐东和那位黑客时,暗中观察过他的面部微表情,一点都不感到吃惊和意外,仿佛早就知晓了这两个人的存在,但师父没说太多,我自然也不敢打破砂锅问到底,从内心深处来说我还是很敬畏自己的师父,有些事师父不说,我也没必要讨人嫌去特意戳破。
司机依然驾驶着出租车在马路上飞奔,我的大脑早已被裁决者组织和师父的那番话给牢牢占据,虽然师父一直没说因物证污染引发另一出惨剧的详细案情,但我也不想追问其中的那些隐情,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和难言之隐,或许那出惨剧跟爆炸案就是师父选择从一线主动退下来的原因吧。
由于现在是深夜时分,交通特别顺畅,司机只用了四十多分钟便把我送到了市局的大门外头。司机把车子停稳后,我看了一下出租车上计价器显示的价格,不多不少刚好五十块,我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五十块递给司机,付完车费后我就直接推门下车,朝着市局内的警察大院走了进去。
我决定先回鉴证科的办公室换上专业装备,然后再动身到解剖室加班验尸,很快我便来到了鉴证科办公室的门前,发现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居然亮着微弱的灯光,明显有人还在里头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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