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爱国道:“很简单,意思是一个人会在权力中迷失自己,忘记掉自己的初衷。你现在或许觉得你没有欲望,只是想要成为保护长安的一员,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的得到权力,等你真正能够控制这几万的人的时候,成为这几万人的统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之时,你就会把你的初衷忘的一干二净!

        你不用着急否认,你家里是有袁绍有钱,还是家里有人的官职做的比袁绍大?又或者你自己本人比袁绍的官职以及名气大?通通都没有吧?无论个人能力还是比家世你都比不上袁绍,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连袁绍一根毛都比不上,袁绍都无法抵抗权力的诱惑,你说你能,有谁相信?”

        赵爱兵被牛爱国训斥的面红耳赤,可是不知道如何反驳。

        但这一切被牛爱国当成了是赵爱兵已经认识到了自己错误,羞愧难当,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赵爱兵道:“实话跟你说,你这个组织朝廷是不能容忍的存在,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后半生在牢狱中度过,那我劝你,趁早的解散了这个组织。”

        “牛旅长,我们成立民兵组织是没有得到朝廷的允许,但是朝廷也没有说不让呀,你凭什么让我们解散?”

        “你脑子是有坑吗?顺天府和长安防务旅都来找你们了,你还觉得朝廷没有发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天子还有朝廷的官员每天那么忙,哪里有时间关注我们这些小人物,他们肯定不知道,是你害怕天子和朝廷知道我们的存在,把我们通通收编影响到你牛旅长的地位吧?”

        “怎么?难道非要天子和朝廷重臣出现在你面前,亲口跟你说这个民兵组织不能搞,亲自让你解散才行?”

        “如果是天子或者三省六部的官员出面跟我这么说,我绝无二话,立即解散他们,然后找份工作踏实的过日子。”

        “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要算话!”

        “那是自然,不过,牛旅长你有那么的能耐把其中之一给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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