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陈望道见过守常先生。”陈参一边说着边向李大钊深深的鞠了一躬,
“今天下午有幸在学校礼堂听了先生的演讲,瞬即茅塞顿开,以前那些不懂得道理如今都懂了。”
李大钊原本就通过文章对陈参一的想法很是欣赏,又见其如此勤勉好学,不禁更加喜欢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便笑着说道:
“我以前便和仲甫先生一道看过你发表在《民报》上的文章,写得极好。倘若眼下的年轻人都能够有你这般的思想觉悟,何愁我中国不崛起?此刻你我既然都在仲甫先生家做客,那就没有什么先生学生之分,只有朋友的相交。”
说着,李大钊便在高君曼刚刚拿来的木凳上坐下。随后,又径直拿起了酒壶,分别给自己和陈独秀、陈参一的碗中倒上了酒。
“都说文如其人,望道虽然年纪尚轻,但对革命却能有这般深刻的认识,确是极为难得。今晚咱们有缘相见,便应该好好详谈上一番。来,我和仲甫一道敬望道一碗酒。”
陈独秀听到这话,却不急于端起酒碗,而是用手将碗口挡住。
“仲甫兄,你这是作甚?”李大钊讶异的说道。
“这碗酒我不能喝。”陈独秀果断的表示了拒绝。
“为何?”
“守常兄,这毕竟是在我家。反客为主我固然可以理解,但是把我放到你的后面就属实是不应该了。”陈独秀双眉紧蹙,一脸认真的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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