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天牢中。

        裕德隆从睡梦中醒来。

        脑袋有点晕晕沉沉,隐约记得演出结束,在观众的热烈欢呼下了台,在后台眯了一会眼。

        怎么醒来周围就乌漆嘛黑了呢?

        “小岳,烧饼,开灯。”裕德隆喊道,可是却没有听到回应。

        这帮小兔崽子走了也不叫我,把为师一个人落在后台,真该让小栾给他们停演、扣钱。

        “喊什么喊,喊什么喊,吃饭了。”一个尖锐的声音伴随着一道光芒传了进来。

        裕德隆这时候才看清周围,这地方哪是什么北展后台,分明就是监狱啊。

        铁牢门,稻草堆,四面石墙乌黑黑。

        稻草堆上还有四个瘦瘦巴巴,浑身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人。

        再看自己,浑身也是破破烂烂的衣服,连鞋子都没有,还被人不知什么时候抹了一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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