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草民胆子小,同那老鼠一样,哪里敢胆大。”裕德隆急忙说道,同时也在想着到底是何事,让武则天今日要问责我,可是听这语气没有一点杀气啊,应该不是大事吧。
“还说胆子小啊,你是不是占了韦玄贞的酒楼,又拿我赏你的仪刀胡说八道,说什么上斩官员下杀百姓,还可以先斩后奏?”
武则天是慢悠悠说着,裕德隆是听的额头直冒汗水。
怎么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今天武则天就知道了,定是有人告状,眼睛瞄了那穿紫色官服的,心里说定是这个老王八蛋。
“天后,可不能听信小人诬告,这楼可是您赏我的,我可没有私自占有,刀那是别人乱传的,我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裕德隆是慌忙解释。
“好了,我也知道楼是我赏赐与你,兴许你就是不知道,也无碍大事,今日叫你来是本宫闷了,最近心烦,让你来那个,说你那相声,解解乏。”
这时候武则天才说出真正来意,反正韦玄贞没个酒楼无所谓,对武则天来说无关紧要,叫裕德隆过来一方面还真有想解解乏的意思。
“是,天后,草民刚好想到今日来宫遇到一件可乐的事情。”让裕德隆讲段子,那是老本行,裕德隆张口就能来。
“哦,遇到什么可乐的事情?”武则天问道。
“禀天后,草民在途中遇到一对夫妻在对话,那女的跟他丈夫说,夜里做梦,梦到许多人都喊她是官太太,还给她道喜,闹得她怪难为情的;这男的一听,好啊,是个好梦,说明自己可能要当官了;这女的又说了,不是自己丈夫要当官了,是做梦梦到被当官的拉去做了小妾了。”
裕德隆是一边讲一边还看着那传紫袍的官员,让你在武则天面前告状,我先给你埋个坑,早晚坑是你。
果然,武则天一听就乐了,说道:“还好是做个梦,这要成真的了,那这官员可该杀,裴爱卿,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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