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于成惠一惊,于老爷子听过裕德隆提起那老道士,把活人作为试药,而且还会一些奇怪的手段,本来老道士死了,按说也没什么事了,可是今晚裕德隆等人又再次看到老道士的尸体,而且是被天枢的马车拉着。
于成惠心中隐隐不敢去猜测,他在宫中负责皇帝安全也是知道的,天枢道长是专门给皇上炼制丹药的,跟关押裕德隆的老道士有关系,那这帮子人又是什么人。
“老爷子,这事得麻烦你去打听一下了,看看这天枢道士是个什么底细。”
裕德隆对于成惠说道,他不想去惹这帮子,可也不怕惹这帮人,如果威胁到自己,裕德隆不介意再弄死几个道士,我来大唐已经很不容易,在这里推动相声事业的发展,还老有些魑魅魍魉出来作祟,真是烦人。
“这事包在老朽身上。”于成惠点头说道,以前这些事情不是他能接触的,现在不一样了,有裕德隆在,他也该把刀再磨一磨了。
.本来开开心心的众人,以为天枢马车的出现,导致去看房子也提不起多少兴致了。
黄氏更是在一边不敢说话,刚刚那个躺着的可是个死人啊,你们大老爷们的事可千万不要牵连到我,我就是个妇道人家。
裕德隆心里刚开始也在不断挣扎,这会不会又被人盯上,这要是后面牵扯出一大帮人可怎么对付,现在手头是有些人手,可是我们是走正道的啊,不是去当土匪,这些道士明显就不是好玩意,动不动还拿人试药,根本就视人命为儿戏。
不过又想过来,谁知道那老道士死在我们手上,就算有人找上门来,我矢口否认啊,我就不信论起诡辩你们这些唐朝人能有我好。
只是今天晚上有了这一幕裕德隆都是闷闷郁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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