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就来一小段狄公你尝尝;冬日里阴天渭水寒,出了水的河蚌儿晒在了沙滩,半悬空落下鱼鹰子,抿翅收翎往下鸽……”
裕德隆给狄仁杰唱了一个鹬蚌相争的太平歌词,这才打发了狄仁杰。
怎么就感觉我是被这老头故意关在这里的,裕德隆一个人在监牢中来回踱步,感觉就这么虚幻。
这个牢房中一个窗口都没有,到了晚上也只能看到外面的几个火把,火焰的光芒照射过来,把裕德隆的影子拖长。
监牢中的新床上还是有一个棉被,不过裕德隆却感觉不够暖,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些什么,感觉就不是新疆棉,不然怎么就这么漏风呢。
裕德隆在床上滚了几圈,睡不着觉,又爬了起来,借助着外面的火焰光芒,想要翻开一下狄仁杰给自己带来的书籍,看了一会儿,都是之乎者也,一点白话文都没有。
“这个时间能看的书真少,哪一天我是不是也得在这里写上那么几本白话文,增加一下大唐的文学气氛,光看这个那不得把人看秃头了。”
裕德隆是一边想一边啃着那些难以看下去的书籍,全是至理名言,都是子曰古人云,不过看着过时间倒也是现在无聊打发时间用。
“真是悲哀,现在也不知道德云楼里面的人怎么样了,我儿子在老婆的肚子中乖不乖也不知道。”
裕德隆是连连叹气,明天要怎么应付狄仁杰,再给他唱个小曲吧,一天一段太平歌词就算了,不收他钱了,当在他大理寺中过夜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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