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娥在临死的时候才想着离开自己待了多年的井底。
人也只有要死的时候才想到要回归土里。
“别哭了,我们帮她跟自己的孩子团聚吧。”
裕德隆对着上官婉儿说道,这个皇宫中充满了都是肮脏的诡计,或许刘娥躲在了井底之下,反而感觉到了安慰,在这宫中之上的人,都在艰难的活着。
裕德隆很是讨厌这个皇宫,武则天听上去是被自己挑唆的,不过如果武则天的内心不是这样的,那裕德隆如果能说的动。
让一个母亲去对付自己的孩子,而且还能让裕德隆感觉到这个事情还能做,这本身就是一个荒唐的事情,可就是如此荒唐的事情,还就真真实实的演绎上来了。
上官婉儿亲自给刘娥梳妆,把那一头乱而长的头发给梳理好,不过刘娥的下半身却没有办法弄好了,已经是衣服跟肉体黏贴在了一起,腐烂的骨头都能够看到了。
裕德隆在刚刚埋葬泥娃娃的地方又一次挖开了一个可以埋葬刘娥的地方。
上面是枣树,下面就是她们母子两个,没有立碑也没有留下名字。
上官婉儿痴痴的跪在枣树之前,眼睛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变的无比的空洞。
裕德隆也是看了很久,这或许就是她们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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