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珂意识到自己好像惹怒了人家,尴尬地笑笑:“倘若,这便是黎国最高的工艺,那么,也许正的该改进改进了。我不是没有想过石料,但是那个不仅耗时,也破坏生态。俗话说,金山银山不如青山。开采石料,必然会毁坏山林。”

        “哼,借口还不少。”青年冷冷说。

        “咳,不得放肆,这是我们的贵客。你给我回去面壁思过,但凡翰公子光临,你都不必出来迎客了。去吧。”老庄主瞪了一眼青年,丢下这句话,便不再看青年。

        青年怨恨地瞪一眼卫珂,转身大踏步离开。他的几个同门,原本脸色不善,听老庄主这话,都默默垂下头去。

        “姑娘,这砖的确是我们最高的强度,就算进宫御用,也是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倘若姑娘还不满意,恕老朽无能为力。”老庄主冲卫珂一行李,非常抱歉地说。

        卫珂将断砖放下,想了想:“你能带我从头看看制作过程吗?”

        老庄主点点头。

        庄翰在亭子中,已经下到第三局。

        任不凡一子落下,笑道:“公子今天心情不佳呀,任某不才,赢了这局。”

        庄翰一看,果然,伸手缓慢捡棋子:“几日不见,任兄的棋艺大涨呀。”

        “哈哈哈,不是几日不见,而是,公子两炷香没见李姑娘,心绪就不在这棋局之上。对这棋局的胜负,早已不放在心上而已。”任不凡笑着回头看向窑洞方向,“这隐云也是,怎么去这么久,也不回来送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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