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西门大官人真的没有管云守理死活?白赉光问道。

        这还能有假,今日我与西门庆一起亲眼所见。孙天化道。

        应伯爵捋了捋胡须道:算了吧!这阳谷县凭空出来个武大郎,连他西门庆都要忍让我们能做什么?

        应二哥,火没烧到你屁股你当然不知道疼了!那日我可是在鸳鸯楼被那凶恶汉子结实的打了一顿。常峙节怒道。

        你赌输了钱财赖账打你?你委屈吗?应伯爵道。

        白赉光道:二哥要我说也怪不得常峙节心里有火,咱们兄弟平日里蛮横惯了不曾受得这等鸟气,也怪不得兄弟们感觉有些窝囊!

        白三哥说的对啊!西门大官人缩了头忘了兄弟结拜之情,你若是在不管我们,咱兄弟以后还能靠得住谁啊!常峙节道。

        白赉光看了一眼应伯爵,见应伯爵没有表态也不好说些什么。

        你们先回去吧!今天的事,在做打算。明日去牢城上下打点些银子,毕竟兄弟一场少让他遭点罪吧。

        孙天化,常峙节见状如此也只能挥袖走了。

        待二人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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