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智障儿,别人都是家长带孩子去游乐场看着孩子玩,而她……同陆辰禹一起坐旋转木马,过山车……
回去的时候一个扛了一个大大的甜筒坐在陆辰锡他们舞蹈室的楼下毫无形象大口大口的咬。
学习艺术的人一向很精致,经过的绝大多数都是俊男靓女,所以萧清辞靠着休息椅背,一只脚背在另一只脚上一晃一晃,大口大口咬甜筒的样子怎么看怎么粗糙,简直像个大老爷。
就连很乐观的陆辰禹都看不下去了,他无奈地看着萧清辞,萧清辞嘴巴里还咬着半只甜筒,莫名其妙地看看他再看看自己,看看自己再看看他:“辰禹,你看着我干嘛!”
陆辰禹朝她竖右手食指像模像样地说:“首先,你要坐直。”
萧清辞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乖乖地坐直。
辰禹说:“然后你要把脚放下去。”
萧清辞照做。
他跑过去跪在椅子上才够得到萧清辞嘴边的甜筒,他的小爪子抓住甜筒:“这样……”他把自己的一只甜筒放在嘴巴里小口小口的咬。
萧清辞学着他的样子:“这样啊?”
辰禹连忙解释:“不是这样。”他滕出一只手比划,“小口小口的咬。”
他扭动小身板坐下来,末了加了一句:“淑女都是小口小口吃东西,坐得端端正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