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被人包围着,女孩背上背着刚刚抢来的画,小半张脸上带着面具,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换成黑色背带裤和黑色半袖T。但无论如何变都还只是一个孩子,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在教室里接受教育才是,但是她却已经显得很老练。

        阿哲气急:“小丫头你下来。”

        她说:“我不下。你上来呀!以多欺少算什么?”

        “你怕了?”

        “我怕?”她笑了笑,“我怕了就不会再来了。”

        只见她上蹿下跳,几下子就跳下来,阿哲生气道:“小孩子不能抢东西。”一边说一边要将画取下来,小女孩则淡定地看着他,那画还没取下来就听见一声脆响,阿哲惨痛地哀嚎了一声,女孩已经将他的手腕掰脱臼,脚一踢阿哲的膝盖,再响一声跪在地上哀嚎。

        “阿哲哥……”有人来扶他,有人去收拾小女孩,小女孩身子轻盈灵活,像滑溜的游鱼抓不住,却又像轻盈的鸟儿轻而易举翻身跃起,每一个踢出去的拳头或者每一脚却又充满力道,她从不手软,手软就输了,这是她受训练时的警钟。对待那些和自己一样大,比自己大甚至比自己小的对手她都没有手软过,因为他们也不会对自己手软。

        训练时听得最多的是:“自己凭本事拿到手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狠。”

        她手指上的戒指是她行动的时候偷来的利器,上面是开关控制暗器。但是她还是狠得不够彻底,对待训练时的对手她没有用,对待敌人她留了一份余地。

        几十分钟就把二十几个彪头大汉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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