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6日,早晨。

        在熟悉的闹铃声中,我从地铺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我睡到了地铺上,那是因为我的床上睡着我的妹妹,刘昱含。

        昨晚和其他人分别时,因为天色已晚,再加上刚刚才和“司令官”那群人发生过那种冲突,我还是很担心昱含的心境的。

        毕竟昱含她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实际上是一个死脑筋,不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她都会自己扛着,除非到她自己也扛不住了,不然她是不会和别人倾诉的。

        所以,我干脆就和爸妈发了短信说昱含继续寄住在我家,便把她带回了家里面。

        算上周末,昱含就在我家寄住了三天了——这当然也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因为我觉得让别人寄住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不过我感觉我似乎有些担心过头了——昱含回到家后立马就跟个没事人儿似的,还肆意地和我开起了玩笑。

        今天是周二,在我内心无限的抱怨着为什么还没到周末的同时,我和昱含也迅速解决了早餐并收拾好书包,踏上了去学校的路。

        在路上,偶尔可以瞥见几个穿着芳泽女子学院的校服的女孩子从我面前走过。

        看着那校服,我的脑海中就不免闪现过昨晚,江雨晴那“惊人”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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