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你……谁教的你这些？”
林美手指颤抖的指着万苗苗，不相信这些话竟然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
她是没有试着去找过，但是那也是从她的角度考虑，不想去打搅她的生活。
作为一个母亲，她是愧疚的，但是对于女儿这个样子，她更多的是生气，是愤怒。
万苗苗倔强的昂着头，“我没有爹妈，能是谁教我的？当然是我自己学的。”
林美忍不住，直接站起来一个巴掌甩到了万苗苗的脸上。
万苗苗被打了一巴掌，脸上带着不相信，“你竟然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万苗苗的眼眶红红的，眼神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林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对苗苗动手了。
“对不起，对不起……”林美伸手，眼泪也从脸颊往下流，想要摸摸万苗苗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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