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欢沉默的只是用手摸了摸嘴角冲出来的水泡,示意谢胤自己这水泡太疼了。
“别想着扮委屈扮可怜,若不是念着你刚刚大病初愈,我能把你吊起来打!”
“我那么早和你坦白,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你……你告诉我,你故意接近楚诺都做了些什么?春猎那一次楚诺的腿,楚亦鸣的膝盖骨……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等了整整五个时辰,在这五个时辰之中,面色一脸凝重的谢胤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开始复盘沈锦欢出生之后的每一个细节。
他素日里遗漏的一切,所有的所有……
当把所有的细枝末节一点点串起来的时候,谢胤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子,纯粹的一个大傻瓜蛋,竟然让这丫头骗了自己那么久。
他还只把这丫头当作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天真无邪的来看待。
那死了一只又一只的兔子,那些个被捣腾的草药,学医,学骑马,甚至是闹着要练武,所有的细节串起来之后,谢胤恨不能这会狠狠的在沈锦欢身上咬一口。
合着他才是被蒙的那一个!
二大傻子一样的,成天被蒙在骨子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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