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不断拍门叫喊,一旁的战腾却显得极不耐烦,神情痛苦的样子,眉头也微微皱起,少气无力地说:“别喊了,没人听得见,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好烦呢你!”

        他这样一说,顾云溪反而更加不高兴,言语中也冷了几分:“战先生,我们被困在这里生死未卜,你非但不积极求救,反而在这里消极等待,你算什么男人!你......”

        她滔滔不绝的数落就像个紧箍咒似的,禁锢着他本来就烦闷的心情。

        此刻他微微睁开眼,看着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内心忽然爆发出一种漫无边际的恐惧之感,就像黑夜里的一只大手,死死地抓住他,让他一动都不能动。

        他觉得头越来越痛,内心的恐惧越来越深,他的头开始不停地左右摇摆,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他双手捂着喉咙,感觉自己就快要断气了。依稀中,只隐约听到顾云溪在一旁哭着喊道:“战腾,你怎么了?你振作一点,你不要吓我......”

        ......

        漫无边际的黑暗

        一个昏暗到没有窗户的小屋子内,两个小男孩站在病床前。床上躺着一个被铁锁链绑着的女人,房间里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男孩的口中不断喊着:“妈妈,你醒醒。”

        就在这时,床上的女人慢慢睁开了眼睛,两只圆圆的大眼睛周围布满了深深的黑圆圈,看起来及其恐怖,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两个孩子,盯了许久,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疼,妈妈很疼,帮妈妈把绳子解开好吗?”从女人的口中说出一句温柔细腻,就像流水般好听声音的话。

        离她最近的小战腾立刻用小手用力地扯着粗长的铁链,可是无奈怎么也拽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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