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便宜的多少钱?”

        “一晚五块,不包早餐。”

        “五块钱,那么贵?”

        李留柱一脸肉疼的表情。

        刘大银也心疼钱,要是只有她和儿子,怎么凑合都可以,小孙子那么小的年纪,可不能凑合。

        服务员:“大娘,省城的宾馆都是这个价。”

        刘大银从最贴身的兜里掏出小布包,数出五块钱放在柜台上:“我们要一间。”

        服务员带着他们上了三楼,打开拐角处的一个房间:“今天下午五点半到明天下午五点半算是一天,过了五点半就又算一天。从走廊往西走的拐角处是厕所,热水和暖壶在楼下柜台,自己去取。”

        刘大银笑着道谢:“谢谢同志了。”

        服务员一走,李留柱就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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