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银把鸡爪放到桌子上:“钱太太,这里面是一包鸡爪,不值什么钱,您要是不收,我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钱大夫也在一旁说道:“我们也只是顺手帮了个忙,哪能收你的礼物呢?”

        刘大银:“我这都已经带了了,您不收,那您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们再拿回去?”

        钱大夫不好再推辞,让妻子把东西收起来。

        陆续有人来钱大夫家里,把自己订的烧鸡拿走,钱大夫上班的时间还不到,烧鸡就没了。

        赵大银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递给钱大夫:“钱大夫,这是我家的电报地址,您要是还要烧鸡的话,六只以上,我们就送。”

        钱大夫接过纸条,放在自己口袋里:“那好,以后少不得还得麻烦你。”

        二十五只烧鸡,一只六块五,那就是一百六十二块五,加上十只烧鸡七十块,我的那亲娘啊,这就是二百三十多块钱!

        一直到走出钱大夫的家门,刘大银还感觉脚下不是实地,像是踩在棉花上,云里雾里的。

        她伸出手,在儿子胳膊上拧了一把。

        李留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汗掛,刘大银手上使了劲,当即就疼得他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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