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生倒是没有多等,刘大银和儿子很快就来到了。

        其实刘大银心里也着急,这兔皮袄在她的手里,她总觉得不踏实。

        总之,就是不变成钱,她这心就放不下。

        反正他们早早地就到了省城,天亮起来刘大银就和儿子从火车站出来,往这里赶。

        要是茶馆没开门,她就和儿子在门口等着,早一点见到张水生,她的心就早一点放下来。

        只是没想到,这张水生比她到的还要早。

        刘大银一进茶馆的门,阿柳就迎上来:“请问您是李留柱先生吗?”

        李留柱和刘大银面面相觑:“你怎么知道我叫李留柱?”

        阿柳笑着:“一位姓张的先生吩咐我的,他在包间,您这边请。”

        姓张的先生,那一定是张水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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