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银先坐下了,说道:“好了,咱们也都别站着了,都坐下。”
张水生:“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李哥李姐,你们也都快坐下。刘姨,你这次来,又带了什么好东西了?”
打春十多天了,这天一天比一天暖和,今天又是个好天气,穿着棉袄棉裤从火车站走到这里,刘大银热出了一身汗,早就渴的受不了了。
她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下去,这还不够,又接连喝了两杯,嗓子总算舒服了。
“小张,这次我可没带什么好东西,反而要跟你要东西呢?”
张水生好奇道:“刘姨,你要什么只管说,只要我能搞到的,一定会给你拿来的。”
“小张,你说一句实话,那兔皮袄和皮衣好不好卖?”
张水生在心里一番思量,这刘姨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兔皮袄和羊皮夹克卖的便宜了,下次再卖给我要涨价。
到底要怎么说呢?
刘大银在一旁看着张水生脸色纠结,心里好笑,这到底年轻,城府不深,什么心事都在脸上。
“小张,我问这个没别的意思,我想在家里办一个皮坊,专门做兔皮袄和皮夹克。以后这兔皮袄和皮夹克能不能卖出去,我可就靠你了,你要是不好卖,那我这皮坊也办不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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