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江安妮,也看出韩冬青的不对了。

        韩冬青虽然一向看不上弟弟,可大面上还能过得去,今天这是怎么了,毫不掩饰对弟弟的不喜。

        “冬青,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什么了?”江安妮担心地问道。

        这冬青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去了他爸妈那里一趟,回来就阴阳怪气的呢。

        难道是公公婆婆对冬青说了什么。

        江母也想到了这一层,心里不由得怪起来韩父韩母,这安妮都和冬青结婚了,怎么还乱嚼舌根呢。

        “没人说什么,就是我们一起工作的同事说起这次总理来的事情,顺嘴说起了李家人。当初闻钟那事在村里闹得那么大,谁不知道啊。妈,你不知道,他们说李家的前小舅子多么白眼狼,我这听了心里能好受吗,这闻钟也是,当初办的这是什么事。”

        江母最受不得别人说儿子的不是,当即就跳起来,问道:“冬青,是谁说闻钟的不是了,看我不撕烂他们的嘴。闻钟这么好的人品,是他们能编排的。”

        韩冬青放下碗,看着江母,淡淡道:“您要去撕烂他们的嘴?他们可都是我的同事,您要是去了,以后还让我怎么跟同事相处,怎么工作?他们要是知道我现在的小舅子就是李家的那个前小舅子,背后指不定要怎么议论我呢。”

        江安妮看气氛不对,赶紧在一旁道:“妈,你快坐下来吃饭吧。他们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去,这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不怕他们说。”

        被韩冬青这样一说,江母也不能去找那些说儿子坏话的人了,要真的去了,不就把女婿的工作给搅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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