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生傻笑一会,笑的口水眼泪都流出来了。

        “水生,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傻了吧?”

        “刘姨,我没傻,”张水生擦干眼泪口水,手里拿着笔又把刚才的账算了一遍,算完又揉揉眼睛,“刘姨,是真的,咱们真的赚了这么多钱,我们发了。我们不是万元户了,是三十万元户了。”

        刘大银也跟着笑:“是啊,我们是三十万元户了。”

        刘大银和张水生面对面又哈哈大笑一回。

        笑完了,刘大银脸上换上了严肃的神色,“水生,你知道人保这一辈子,什么最可怕吗?”

        “刘姨,你问这个干什么?”张水生想了想,说道:“这最可怕的事是吃不饱穿不暖,没有钱花,还有就是得了治不了的病,这才最可怕吧。”

        到底是年轻人,经历的事少,刘大银摇摇头,“最可怕的不是这个。”

        张水生:“那就是天灾人祸,家破人亡。”

        张水生的父母就是遭到了灾祸去世的,他们家也算的上家破人亡了,那时候的滋味,张水生到现在还记得。

        最可怕的就是这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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