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头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拿,这么一个女人,他一只手能打趴下八个,那个男人,看上去也跟一个孬种一样,这样的人他见多了,挨打的时候除了抱头抖作一团,根本就不敢还手。

        他嘴角露出一个威胁的笑容,想说些什么。

        等到距离刘大银一臂之远的地方,变故陡生。

        刘大银双手攥住网兜,手里用力,网兜被她抡起了一个完美的半圆,好几个半满的玻璃瓶子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带起一阵劲风。

        刺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因为网兜哐当一声砸在了刺头的脑袋上,砸出了满脸鲜血。

        他就这么看着刘大银,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阳光忽然变得刺眼起来,接着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刺头晃了几下,就直直地往前倒去,砸起一片尘土。

        手拿木棒的混混被这一幕吓坏了,有好几秒钟没有说出话来。

        这个普通的妇女,她刚才的神情好可怕,就像要吃人的野兽,就连他这个身经百战的流氓都想扔下棍子逃跑。

        短短几秒钟,还站着的那个混混想了很多,他要是丢下同伴逃跑,能有多大的可能逃过警察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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