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妮被江母哭的头疼,心里对弟弟的怨气又加了两分。

        江母等着女儿给自己认错服软,可谁知道当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的时候,看见的是女儿不耐烦的脸。

        安妮这是对闻钟有怨了吗?

        知女莫若母,江安妮的心思江母也能猜个五六分。

        现在儿子进去了,要想把儿子救出来,江母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女儿女婿,女婿对这件事根本就不上心,要是女儿再失了耐心,谁来管儿子。

        就凭她一个普通的乡下妇女,能救出儿子吗。

        江母露出一个伤心欲绝的表情,抽噎着说道:“安妮,我也恨你弟弟,恨他不知道好歹,做出了这样的事,就是警察不打他,等我见到他也要狠狠抽他一顿。可事情已经出了,我们打他骂他,恨他怪他又能怎么样?他到底是你的亲弟弟,我的亲儿子,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我们要是不管他,谁还管他,难道就由着他在监狱里过一辈子吗?”

        “安妮,我知道闻钟这事给你添麻烦了,可妈在省城谁也不认识,只认识你和冬青。这闻钟不是冬青的弟弟,冬青不上心,你这个姐姐不能不上心啊。就在不久前,闻钟还给我写信,说要是他能留校,以后就能和姐姐一起在省城了,到时候他就把我接到省城来,咱们一家在省城团聚。”

        “你弟弟是对外人不好,可安妮啊,你摸着良心说,你弟弟对你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好弟弟?”

        江安妮被江母问的哑口无言,闻钟对她的确很好,要不是闻钟给她出主意,她现在就不能嫁给冬青。她一说要上学,闻钟给她找了许多书籍来,还说支持她的每一个决定。

        江母见女儿的脸色缓和下来,接着说道:“安妮,你刚才说托了冬青的二叔照顾闻钟,我只知道冬青的二叔在省城的公安局工作,他到底是个什么职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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