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又是江母,他皱了一下眉头:“你怎么又来了,你儿子犯下的罪自然有警察和法院定罪量刑,你来找我,我难道还能左右法官的想法。”

        江母跪着哭求道:“只要你能写一份谅解书,我的儿子就能少判几年。我求你了,看在你们同学一场的份上,你就原谅他吧。”

        “同学一场,”张云生把张爷爷扶到里屋又出来,站在江母面前,问道:“既然同学一场,你的儿子怎么就能那么狠心,找人打断我的手呢?要是有人这样对你的儿子,你还能说出这样话,让人放过你的儿子吗?”

        江母从下往上看去,只看到淡漠的眼神和讥诮的嘴角。

        求情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江安妮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张家。

        张家的堂屋门大开着,自己的母亲跪在那里,面前站着那个被弟弟雇人打伤的学生。

        她赶紧跑进屋,打算把江母拉起来,“妈,你先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不起来,”自从江安妮给他带回韩父说的话,江母的精神就有些崩溃,她接受不了自己优秀的儿子要被判重刑的事实。

        “安妮,你也跪下,求他放过你弟弟。”

        “你们不要说了,我是不会给江闻钟写谅解书的。你们不要白费功夫了,还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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