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说道:“警察同志,我母亲受了刺激,精神不大好,我们这就走。”
她边说边拽起江母:“妈,我们快走吧,你也闹够了吧。”
“我怎么闹了,我只是想要张云生写一个谅解书,他都不愿意写。张云生,你好狠的心啊!”
一个声音在外面传来:“我侄子的心能比得上你儿子的心狠,他可是找人生生把我侄子的手给打断了啊。”
张秋山大踏步从外面走来:“云生,你没事吧?你爷爷呢,他没事吧?”
张云生摇摇头:“爷爷在李大娘家里,他没事,我也没事。”
张秋山刚进胡同,就看到自己家门口围了一群人,他心里害怕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顾不得风度,跑着就过来了。
刚好听到江母说的话。
那个女人又来闹了,他不在家,水生也不在家,家里只有父亲和云生,他们一个看不见,一个性子文静,也不知道受没受气。
父亲年纪大了,要是真的被闹出个好歹来,出了什么事,他是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幸好父亲没事,张秋山这才有时间打量了一眼被围起来的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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