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说的也对,那就先做鸡爪子。”李三顺同意了。

        这检测报告很快就出来了,细菌实验的结果还得一星期后才能出来呢。

        刘大银从检测站回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省工艺美术学院。

        李三顺拉拉她的衣角,“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的人都好奇怪。”

        男的穿的像女的,女的头发短的像男的,大冬天的棉袄也不好好穿,非得敞着个怀,露出里面带着窟窿的毛衣,也不怕风吹得胸膛冷飕飕。

        刘大银:“搞艺术的,总是与众不同的。”

        这话不是刘大银说的,是张水生说的。

        李三顺:“啥,大银,你说什么?”

        李三顺听见了刘大银的话,可话里的意思他有些不懂,啥叫搞艺术的总是与众不同的,这学校不就是教画画,做工艺品的吗?怎么又成了搞艺术的,搞艺术的不是唱歌跳舞吹拉弹唱拍电影说相声的吗?

        刘大银:“你跟我来就行,咱们把烧鸡的包装实在是太难看了,我找个人给咱们设计一个新的包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