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张水生是在刘大银的耳朵边上说的。

        他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可他就控制不住自己这么想。

        刘大银不轻不重地拍了张水生脑袋一下,“你这嘴,赶紧,呸呸呸。”

        张水生干“呸”了几口,刘大银拧了他耳朵一下:“你这瞎想什么呢,这飞机都造出来多少年了,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都没出过事,这发展了几十年当然更安全了。要是怕这怕那,那就被吃饭喝水了,毕竟吃饭还能噎死,喝水还能呛死呢。”

        张水生揉了揉耳朵,“我这也知道说这个不对,可我就控制不住我这张嘴啊。刘姨,你说得多久能到M国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一会儿服务员过来,你问问她。”

        “刘姨,人家可不叫服务员,”张水生洋洋得意道:“人家叫空姐。”

        “原来飞机上的服务员叫空姐啊,我知道了。”

        飞机上的旅途实在无聊,张水生和刘大银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风景,很快就厌烦了。

        这在飞机上无事可做,有的人在聊天,有的人在睡觉。

        张水生和刘大银聊了一会儿,也加入到了睡觉的阵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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