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妈的那个脾气,刘红梅不禁头一痛。
她妈到现在还有一点微末的自豪,她家是城里人,是光荣的工人阶级,刘家是农民,虽然办了个厂子赚了钱,可出身上根本就比不得她家。
现在好不容易有事求到李家头上,亲家怎么也得给几分面子吧。
可看婆婆的意思,是不会放过表弟的,这可要怎么好?
自己妈要是好言好语地求婆婆还好,要是一时激动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婆婆可不会受气。
刘红梅摸摸肚子,又叹了一口气。
趁刘大银去开车的功夫,李留柱凑近妻子,轻声说道:“娘的态度你也看见了,跟你妈说,让她不要管任新的事了,要不两头不落好。”
刘红梅更愁了:“任新可是我妈的亲侄子,我舅舅舅妈在她脸前一哭,她能不管!这两个妈,可真是把我给愁住了。”
“你愁什么,任新这事做的不地道,既然敢做就要敢当,这事咱们不管了,你还怀着孩子呢,就别瞎操心了。”
李留柱扶着刘红梅出来,刘红梅再次叹了口气:“我也不想管,可有我妈在,我就是不管也得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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