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银看完这本书,一口血堵在嗓子眼上,是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收回刚才的话,这本书不是女主角脑残,是徐蔓蔓一家三口都脑残。

        赵有钱酒后强奸,不但不反思自己,反而说受害人是个爬床的女人;徐蔓蔓独自在异国他乡生下孩子,不仅做不了一个母亲,还让几岁的孩子照顾自己,这得是什么人才能做出来的事啊。

        不仅是脑残,这两个人都应该进监狱。

        徐小宝年纪这么小就不学好,做违法犯罪的勾当,还和徐蔓蔓一起把人给逼死了,把人逼死不仅不感到愧疚,还说是人家抗打击能力差,这是一个孩子应该做的事?

        他走到这一步,都是徐蔓蔓的功劳,徐小宝帮她偷了别的选手的设计图,徐蔓蔓不但不批评他,还抱着徐小宝亲了一顿,表扬他是个好孩子。

        这是一个做母亲的应该做的事?就凭徐蔓蔓对徐小宝的教育,徐小宝长大以后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睡醒以后,刘大银稳了稳心神,先给张水生打了个电话。

        那边电话接的很快,“刘姨,你找我啊?”

        “是啊,”刘大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点,不受那本脑残小说的影响,“水生,我记得你公司里有一个设计师姓杨,八月份要参加一个F国的服装设计比赛是吧?那个比赛是不是还挺有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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