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安宁直接把跟父亲一起出去的事情省略,讲起了皇甫家族的人们。
“那位昌儿哥哥——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哥哥还是叔叔,又或者是我的侄子,他在皇甫家的身份并不明确,我们就都叫名字了。”
一想起在皇甫家的事情,沐安宁就滔滔不绝:“还有阿信,他的心思真的很重,若不是从小就跟着妈妈学习呀,我可能都不能玩的过他呢!”
“是吗?你是怎么看出他心思很重的?”
沐蓝锦好奇道。
“我们玩石头剪刀布的时候,他总是最后一个出的,没有办法,我们只能换个玩法。”
当听说这三个孩子玩扑克,斗地主,甚至是玩狼人杀的时候,沐蓝锦都惊呆了。
没想到现在的孩子这么早就开始玩斗地主了?那要是四个孩子,是不是得凑一桌打麻将了?
沐蓝锦摇摇头,看向了沐安好。
“安好,你最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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