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心的时候,难免会有搅屎棍过来恶心人。
很不巧,陈瑞就当了那根搅屎棍。
看着陈瑞在他面前那嚣张跋扈的模样,萧煜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这陈瑞…该不会是李二派来故意恶心他的吧?
“萧监正,你身为军器监监正,却不与军器监众吏同吃住,而是自顾自的享乐,你可知军器监上下,每日吃的是清汤寡水,住的是土阶茅屋,你这样的做法,让我等如何服气?”陈瑞冷声说道。
萧煜眯了眯眼,表情有些僵硬。
自己吃的住的那都是正儿八经封赏得来的,怎么到了陈瑞嘴里,就感觉是在薅大唐帝国主义羊毛似的。
“这个嘛,本官用的是自己的俸禄,未曾动用军器监库房一分一毫,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本官吃一口丢一口,又关你屁事啊?”萧煜很不客气的怼回去。
对于这种自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清道夫,萧煜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自己没能力过的有滋有润,就要求别人要和他一样过苦哈哈的日子,叫什么事都要插一手,而且非常强势,就感觉你要不按照他说的去做,你就是祸国殃民的恶魔一样。
这种人到底哪来的优越感?
陈瑞曾经是御史台的御史,通俗一点来讲就是个喷子,哪怕现在寄人篱下,他喷子的本色也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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