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绩的话,萧煜只是笑了笑,点头称是。
李绩瞥了他一眼,道:“听说陛下只赐了你玉冠玉佩,却无其他封赏,萧煜…哦不,仲卿,你心中是否有些不忿啊?”
“小子不敢,陛下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小子身为臣子,自当顺从便是。”萧煜正色道。
“你能这么想,那就再好不过了!”李绩略有深意的看着他,道:“长安虽说不同于西州,但同样凶险重重,在此之前你本就是皇恩加身,回来之后又立下赫赫战功,风头更是一时无两,但是风头过盛未必是好事,日后在长安之时,必须得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特别是皇子那边,更是得注意点距离,现在很多人都盯着你,稍有不注意,便会陷入万丈深渊!”
一番恳切真心的叮嘱,看得出李绩是发自肺腑,他和程咬金一样,都将萧煜给当成了自家侄子。
因为只有一家人,才会说出这种警示的话,要换作那些只为利益接近你的,怕是只会一股脑的让你多出风头,好为他们争取更多的利益。
萧煜脸上带着笑容,心中感动不已。
和在西州时那种孤立无援相比,在长安实在是太幸福了,因为这里有那么多长辈无微不至的关怀,即便长安再凶险,那也没什么可怕的。
“多谢李伯伯教导,小子明白了。”萧煜恭恭敬敬地朝他作了一揖。
李绩哈哈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道:“这人老了,难免有些啰嗦,之前你突然被调去西州,老夫都还未祝你当上县侯呢,啧啧…入朝短短三四年,却能凭借着自己的战功坐上这个位置,贞观之后,你还是绝无仅有的第一人呢!”
萧煜连连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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